“喂,是我。”
手機里傳來白景言略帶磁的嗓音。
江晚一聽到他的聲音,臉上不由自主地出一笑意:“景言,怎麼啦?”
聽到江晚愉悅的聲音,白景言的剛想要訓斥江晚不依賴他的別扭心緒,好像一下子就被抹平了不。
他最後只能別別扭扭的說道:“嗯,剛才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