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,熏香裊裊,本是寧靜雅致的空間,此刻卻彌漫著一難以言說的張氣氛。
江晚與白雅對坐,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凝固,抑得讓人不過氣。
江晚的心如同被重錘擊中,沒想到白雅會提出這樣苛刻的要求。
抬起頭,直視著白雅的眼睛,堅定地說:“大姑,我不會離開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