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粥,已經晾得不冷不熱,溫度正好。
細膩的口與淡淡的米香在舌尖上綻放,白景言的角也微微上揚。
他又舀起一口,品嘗著,眼中閃過了一滿足,表在這一刻也變得和了許多。
這不僅僅是因為這粥做得好,更重要的是,這是江晚親手做的。
突然,白景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