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來到繳費窗口,從包里取出錢包,正要取出信用卡繳費。
白景言這時駕駛著椅來到邊,淡淡地說道:“晚晚,我來付。”
江晚轉頭看著他,搖了搖頭,眼神堅定地說:“不用你付,景言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白景言皺了皺眉,眼眸微垂,醫院冰冷的白熾燈照在他上,讓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