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看著在白景言面前恭恭敬敬的院長,心里不慨。
很清楚,如果不是有白景言,是不會有這樣的待遇的。
如果能一直這樣待在白景言邊,好像也不錯的……
這種時刻被人關心、細細呵護、捧在手心的覺,誰能不迷糊呢?
特別是江晚,一向就特別缺乏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