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五叔的臉都氣白了。
林語安示意可以放下他的了,霍時津立刻幫五叔整理好腳,又把毯子放到他的上。
“怎麼樣?”
霍時津關心的詢問,林語安坐回沙發里,盯著霍五叔蹙眉道:“五叔的其實傷得并不嚴重,但是常年被注萎藥劑,以至于他站不起來。”
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