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拓低著頭,他居然有些無地自容。
林語安坐在椅里,剛要翹起,霍時津瞬間蹲下抬手按住了。
“這件事你求我也沒用,大師兄讓我這幾天待在醫院,綁架的事也不是我在管,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警員來問話,所以你應該懂了吧?”
林語安作為綁架的害人,沒有人來找過他,這足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