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你得扶扶我。”
宗邵年還會示弱的。
黎半夢雖然是責怪的表,但雙手還是穩穩當當的扶著他。
“以後不許這樣了,”說,“多危險啊。”
“我只有這次傷了,夢夢。以後,下次下下次,我都能自己上山來,”宗邵年回答,“還能背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