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半夢沉默了半晌,問道:“所以,如果我沒有懷孕,我們就沒有任何繼續下去的必要了,是麼。”
“是你不愿意和我繼續,”宗邵年回答,“那我只能尊重你。”
他的手指攏了攏的肩膀,將落的披肩拉上去,裹住。
“我以前覺得,是得到,是占有,是留下,現在我才發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