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林稚眼皮都沒抬,含糊地咕噥了一聲,徹底沉了夢鄉。
再醒來時,已經是日上三竿。
五月的清晨穿過淺白的紗簾,在地板上鋪開一層暖融融的碎金。
林稚了手指,只覺得渾上下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,酸得厲害。
著眼睛偏過頭,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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