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等不來答案,只能默默拉開門走出去。
落鎖聲讓溫阮神松懈,再也支撐不住,順著冰冷的墻壁落,蜷地蹲在地上。
腳尖的傷口傳來尖銳的刺痛,可這些痛對來說已經微不足道了。
此時此刻,只想逃避。
但大腦卻不控制地轉,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細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