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,正在收拾東西呢!”溫阮嚷,臉頰燒得滾燙。
“明天再收拾也行。”
溫阮剛剛才把柜里的服全捯飭出來,一腦兒堆在床上。
一向有潔癖的傅時宴,此時卻像是完全沒看見,長臂一揮,將那些全都推到床下。
這時候,潔癖也不治而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