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舟野起去臺了一支煙。
他煙癮不大,心煩的時候會來上一。最近得稍稍頻繁了一些,始作俑者當然就是玻璃門那位。
他輕嗤了一聲,轉過,將手搭在欄桿上。
一支煙完,他又在外頭散了散味,才推開門回到客廳。
沙發旁,宋清嘉已然歪著頭伏在茶幾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