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徐斯珩近乎失控的問,音神平靜,已經不再有任何緒起伏。
只覺得徐斯珩像祥林嫂一樣,永遠只會重復這些沒有意義的問題。
抬眼,眼角漫上一譏諷。
“徐斯珩,你是不是忘記了,我們已經登記離婚了。”
“我們是一定會分開的。”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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