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沒有打斷畫的咒罵,只是安靜地聽著。
等畫罵到嗓子劈了叉,罵到再也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,趴在徐斯珩懷里大口大口著氣的時候,才重新開口。
的語氣依舊平靜,像是在跟一個不太的同事講一份產品說明書。
“罵完了?罵完了那換我來說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