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咱倆就被師父罰了。”
音仰頭靠在後的酒柜上,瞇起眼睛回憶。
“頂著那口壇子站在太底下,從正午站到太落山。那壇子又大又沉,你還非說讓我頂大的,你頂小的。”
“小的那個底下有條裂。”蘇時硯笑笑,語氣很綿長,“站了一個時辰,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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