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燒得嚨發疼,程越腦子里反反復復浮起音的臉。
好像只要喝得夠多,昨天那個像魔鬼一樣的自己,就能被徹底忘。
他指尖無意識蹭過袖口,那塊暗褐污漬早就干,像一枚洗不掉的印子。
林晚的呼吸頓住。
只聽說程越了手,卻沒敢細想後果,這話從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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