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言被敲暈關在柴房里,綠卿就在門口看著,一步沒挪開。
“怎麼一直在這兒?”
“您回來了。”綠卿腳,挪到燕扶邊,“皇上怎麼說的?”
燕扶攬住的肩頭:“他怎麼說不重要,走個過場而已,一樁樁一件件,他虧欠我的,我要讓他記住。”
綠卿心疼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