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說老夫人,待綏綏出了正廳,倚在榻上,捻著手中半舊的佛珠,眉心聚起了化不開的愁緒。
王嬤嬤在旁邊烹著溫熱的桂圓茶,輕聲道:“老夫人怎的又憂心了?”
老夫人心里頭糟糟的:“嬤嬤,我也說不上來,總覺得哪不對勁。”
王嬤嬤沉凝道:“在山上的時候,大公子說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