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兩日,山上的積雪已化了,陸珝上山去接老夫人,又另派人送綏綏回了府。
兩幫人幾乎同時到的府,也未引起其他人注意。
夜里,翠柳在燈下細細打量著一個月未見的綏綏,蹙眉道:“姑娘,看你的,腰都有些空了,臉兒也尖了,怎的瘦了?”
綏綏輕輕一笑:“下山前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