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頭上,省城落了第一場雪。
不算大,薄薄一層,蓋在棗樹枝頭,院墻磚里塞著白線條。早起的時候,天井里的石桌面上鋪了層霜花,手一就化水珠。
歲安打開門的第一反應是拿鐵勺去敲院墻上的冰碴子。“當”三聲,隔壁墻頭的冰棱掉下來兩,差點腳面上。
“作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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