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西北的夜曠得沒有邊際。
星又低又碎,從窗簾里進來一道,落在房間中間隔斷的那塊簾布上,灰蒙蒙的布料被映出一小截冷白。
雖然宋庭岳已經在自己宿舍住了些日子,可這塊簾布一直沒拆。
它就那麼懸在那兒,像是某條的分界線。
不聲不響地橫亙在兩人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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