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,基金會把所有相關風險都跟苗苗的母親說清楚。
苗苗母親沉默了許久。
“不做手,苗苗也撐不過這個月。”
“所以哪怕只有百分之一,我也想試試,舒小姐,我知道大家都覺得我不理智,可我是一個母親,我沒辦法什麼都不做,眼睜睜看著我的孩子就這麼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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