罷了,一頓皮之苦而已。
他撐著椅子起,隨手一拽,扯掉了上的狐裘和棉,出了悍結實的脊背和膛。
可比薄更吸引人的,是他上縱橫錯的傷痕。
一層疊著一層,麻麻,即便都已經是舊傷了,可仍舊目驚心。
尤其是肩頭的傷,還是模糊的一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