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長離站在樹下,撐著油紙傘遮,形單薄,弱柳扶風,很是惹人憐惜。
蕭肆停下腳步,後知後覺想起來,足的日子已經到了,的確可以出來走了。
只是來這里做什麼?
“東西可收拾妥當了?”
他揚聲開口,隔著兩丈遠就停了下來。
如同阮長離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