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自己常說的話,忽然間從隨泱口中說出來,蕭肆竟有些恍惚,以往不覺得,現在聽起來,才知道竟然如此刺耳。
可這話,他明明已經不提了,怎麼隨泱卻總是說起呢?
先前也是。
可他明明,不是這個意思。
口有些悶,他抬手用力了,卻不得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