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起來,他已經快一旬,沒見到阮長離了。
許是被罰抄佛經的事,最近很是安靜,竟一直沒有出門,若非今天遇見,蕭肆都不知道清瘦了不。
看見他的瞬間,阮長離也愣了一瞬,明明一句話都沒說,眼眶先紅了,遮掩一般連忙低下頭,聲音微啞,“見過殿下。”
蕭肆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