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肆抬腳就想追,卻不防備一腳踢在了桌案上。
劇痛涌上來,他理智驟然回籠。
他在干什麼?
隨泱會有現在,難道不是咎由自取嗎?
若沒有陷害阮長離,本就什麼都不會發生。
是活該的,是……
腦海里一片混,他的眼睛卻死死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