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站在前院門口,上下打量了他三遍,說:“新來的,柴房在後院,水井在東邊。”
“我知道,這兒我。”陳崢掛著討好的笑,這可是王爺邊的一等,自然須得伏低做小。
他走向柴房,走了兩步又回來,問:“海棠姑娘,王爺這會兒在哪兒?”
海棠沉臉:“王爺行蹤豈是你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