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梳砸在實木桌面上,發出一聲短促的脆響。
程月寧的手指還在半空中微微蜷著,保持著握梳子的姿勢。
轉過頭,視線直直撞進顧庭樾深邃的黑眸里。
男人的眼神極其平靜,沒有半分要趕火車的焦急,甚至還帶著一種好整以暇的松弛。
“顧庭樾,別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