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庭樾翻下床,他披上白襯衫,沒有扣扣子,出壯的膛和左側被汗浸的紗布。
他走到角落的臉盆架旁,拿起紅雙喜暖水瓶,將熱水倒進搪瓷盆里,升騰起白的霧氣。
擰了一把熱巾,著顧庭樾走回床邊,掀開被子一角,仔細地替拭。
程月寧累得連眼皮都抬不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