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環顧四周,目鎖定在墻角的一個搪瓷臉盆上。
盆里是程月寧早上打的冷水,放在這冰窖一樣的屋子里,水面上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冰碴。
顧庭樾拉著走過去,毫不猶豫地將的手按進了冰冷的水里。
刺骨的涼意瞬間包裹了傷,火辣辣的痛被了下去。
顧庭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