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寧神低落,顧庭樾走進來,拍了拍的肩。
抬起頭,對顧庭樾扯出一個微笑,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,表示沒事。
等老張剛踏出軍研所的大門,有兩名穿著軍大、面冷峻的男人一左一右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張澤孚同志,請跟我們走一趟。”對方聲音毫無起伏,出示的證件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