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終究顧念著程長菁白天跑了一下午,子乏,折騰了一回便收了手。
他拉過紅緞面喜被,將懷里氣吁吁的人裹嚴實,自己則去打了水,給洗干凈。
再回屋時,程長菁已經沉沉睡去。
次日清晨。
陸遠準時睜開眼,今天是他回單位銷假的日子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