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長菁眼眶微熱,人嫁人是重新投胎。做好準備要委屈,可是這個男人站在前,替擋下所有的冷言冷語,堅定不移地告訴全世界,是最好的。
兩人對視片刻,隨即一笑。
陸遠又回過頭來,鄭重道:“要說高攀,那也是我高攀長菁。我娶了,就是與庭樾是連襟。”
“小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