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江鎮軍區後勤部被服科辦公室。
屋里生著鐵皮爐子,爐子上的鋁水壺正發出“嘶嘶”的水汽聲。
杜子騰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,雙發地走進辦公室。
他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,拉開屜,拿出抹布隨便了桌子,然後整個人就癱倒在椅子上,雙眼無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