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庭樾那帶著糲薄繭的指尖,像是一團在雪地里驟然炸開的火,所到之,盡是令人戰栗的滾燙。
程月寧被他扣在懷里,脊背著滾燙的炕席,前則是男人如山岳般沉穩且極迫的軀。
他的呼吸就在頸間,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腔里那點稀薄的氧氣徹底干。
“就一次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