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只剩下孟時瀾抑的泣聲。
干癟的手指死死抓著那件暗紅跡的軍裝,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。
程月寧保持著半蹲的姿勢,直到孟時瀾的緒完全宣泄出來,哭聲漸漸小了下去,變低弱的搭。
程月寧站起,從軍綠棉服的口袋里出一個半明的玻璃小瓶。擰開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