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寧手扶住,目卻冷冷地盯著窗戶紙上投出的那兩個人影。
屋里的耿寶軍還在繼續他的表演,語氣深款款,簡直像是朗誦詩歌:“只有看見你,我這心里才覺得熱乎。秀芝,你溫、賢惠,這才是我心里想找的人。”
“你放心,只要我在這次評選中當上副廠長,站穩了腳跟,我立馬就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