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沒到生,就被人拉去醫院,當場就給流了……不住刺激,就瘋了。見人就說是那個負心漢,見著枕頭就說是孩子。”
屋里一片死寂,只有柳大媽斷斷續續的泣聲。
程長菁看著床上那個面容枯槁、神志不清的人,心里像堵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,沉甸甸的難。
終于明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