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寧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,才平復了心。
奇怪的是,門外靜悄悄的。
這人走了?
都不哄哄的嗎?
哪怕是在門外說兩句好話,稍微伏低做小一點,給個臺階下也行啊。
程月寧心里那火氣沒消,反而更委屈了。都怪他搞出這麼多事,現在被拆穿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