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長菁覺耳廓一陣溫熱的麻,意順著神經末梢一直竄到心底。
下意識地側過頭,抬手捂了捂微微發燙的耳朵,避開了陸遠湊近的視線,聲音細若蚊蚋:“沒什麼……”
陸遠卻沒再追問,他順著方才的目去,正好看到羅桃的丈夫給羅桃汗,兩人相視一笑的溫馨畫面。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