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程月寧是被院子里約的切菜聲吵醒的。
難得醒了個大早,睜開眼,側已經空了,只有床單上還殘留著男人清冽好聞的氣息。
掙扎著坐起,上那件棉質的睡皺的,領口還殘留著幾個若現的曖昧紅痕。
程月寧的臉頰“蹭”地一下就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