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完服,程月寧接過粥碗,低頭喝了一口,溫熱的米粥空的胃里,稍稍驅散了那尖銳的。
可心里的火氣,卻半點沒消。
一邊小口喝著粥,一邊抬起眼皮,用那雙還帶著幾分水汽的眸子,一下一下地剜著對面的男人。
顧庭樾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脊背得筆直,任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