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庭樾抱著,就像抱著一團輕飄飄的棉花,毫不費力。
他低頭,看著懷里滿臉紅、眼角還掛著淚珠的妻子,那雙剛剛才褪去些許的黑眸,再次變得幽暗深邃。
他調整了一下姿勢,托住的後背,將按向自己。
這個姿勢,親得讓程月寧渾都燒了起來。
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