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針落下,程月寧面無表地打了個結,剪斷了線。
宋時律的腹部,留下了一道蜈蚣般丑陋的合痕跡。
整個過程,他除了最開始那一聲悶哼,再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但那早已被冷汗浸的服,和那張慘白如紙的臉,無聲地訴說著他所承的極致痛苦。
程月寧看著他這副樣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