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著!”秦書畫按住的手,“庭樾就是個鐵樹,活了二十幾年,也沒見他喜歡過哪個姑娘。你是唯一的一個,估計他也不會有別的姑娘了。”
程月寧抿,還不確定和顧庭樾的未來呢。
秦書畫語氣輕松地又說道:“他那個悶葫蘆就那樣了,如果你倆不了,咱們有緣,你就給我當兒。我就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