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現在!
程月寧眼一橫,卯足了勁,掄起木就朝那人後背砸了下去。
可木并沒有砸到實。
的手腕,被一只手給攥住了,那只手跟鐵鉗似的,讓彈不得。
木懸在了半空。
程月寧心里一駭,想也不想抬腳就去踹,可一悉的味道先一步鉆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