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母連醬油和白糖都忘了買,手里攥著那個空布袋子,一路腳底發飄地走回了胡同。
日頭漸漸西斜,院子里的槐樹影被拉得老長。
劉母搬了個小矮凳坐在院里,大上放著個竹編的簸箕,手里拿著一把長豆角。
說是擇菜,其實眼睛就沒離開過那扇黑漆木門,手里的豆角被掐得長短不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