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庭桉角噙著的弧度愈深,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“可以。”
“嗯?”姜青棠挑眉,“可以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同意的意思。”
梁庭桉拿過拆了一半的螃蟹,修長的手指利落的拆解著,任由油津津的染滿指尖。
“你盡管納,納幾個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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